名小厮手持棍棒围住。
“你是谁?这是礼部侍郎陈大人府中家事,没你什么事,一边待着去。”
萧二作为陈矩身边忠实狗腿子,自然认得身为庶子的唐辰,只是这位不被老爷看重的三公子,在府里地位还不如他们这些家生子。
早上出门跟二少爷狩猎时,还听说他已经冻死了,正是大年初一见了死人,害的二少爷根本没狩猎到一只兔子。
令与众少爷们打赌的二少爷,输了十多两赌注,害的他们这些大冬天跟着少爷出去狩猎的小厮,一分赏银也没得到。
没曾想,这刚回城便又见到死而复生的妾生子。
这种被人戏耍的感觉,别说二少爷恼怒,便是他们也很气愤。
只是唐辰身边出现的大汉,锦衣劲装,孔武有力,京城天子脚下,如此打扮的不是军中力卒,便是官宦人家中护院,无论是哪一种,都不是他一个随身小厮惹的起的。
见萧二踌躇不前,陈矩怒喝一声,倒提着一根捎棍,冲将过来:
“都愣着干嘛?给我揍他,出了事我担着。”
“卧槽,这是有杀父之仇吗?”
纨绔公子堆里有些人看不太懂章程,见陈二少气势汹汹,颇有大战一场架势,不由出声问道。
那个簪花少年郎则是笑了笑道:
“他们是一个父亲,只不过另一个是妾生子而已。”
“哦?陈侍郎家有三个儿子?我怎么没听我爹提过?”
“哈,要不是隆王殿下今天说破,我也不知道,这位陈侍郎隐藏的够深呢。”
“嗬,这可是一剂猛药,要是那些言官知道,这位清流名臣如此苛待庶子,还不得大参特参?”
簪花少年郎,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隆王,笑着说道:
“有萧次辅在,也没人参的了他。不过这都是他们陈家自己的事,我们看戏就好。”
“对,对,且看陈二如何揍陈三。”
“说真的,看陈矩这般,我都想揍我们家那几个庶子一顿了。”
“哈哈,你敢揍,你爹可会把你吊起来打。”
隆王笑了笑,冲着场中的锦衣大汉喊道:
“韩五,你不跟着我三弟,跑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