拯救陈二少,可他在没主子明确命令下,又不敢对唐辰动粗。
只能呼号着,言语恐吓,然后咋咋呼呼的派人去找夫人和大少爷。
“有没有想过,你也是会死的?”
唐辰冷冷的话,如寒冰针扎进陈二胖的耳中,惊的他肥肉一阵颤抖。
“快,住手,住手,这大过年的,又是闹那样。”
“快,都愣着干嘛,快去掰开他们啊。”
一阵脚步急乱声,匆匆而来,让本不大的陈府西院瞬息变得嘈杂起来。
当先跑过来的,便是府中的大管家陈仲和二管家萧山。
两人得到消息一前一后,急促赶过来,见陈矩已经被勒的面红耳赤,青筋暴突,如同涂了红蜡的酱猪头,顿时慌了,纷纷焦急大喊。
管事的来到,有了主心骨的一众小厮,急着在管事的面前表现,作势便要上前,硬抢过来。
只是他们才有聚拢包围的架势,便听到那个妾生子状若恶鬼地高声厉喝:
“我看谁敢?谁敢上来,我就勒死他。”
厉喝中,他手上劲道又加紧一分,勒的陈矩只能发出咳咳的气声,肥胖脑袋更像酱红的大猪头。
然而,谁也不知道这已经是唐辰的强弩之末,身体的虚弱,和长期的营养不良,使得他在爆发出不输于他原本力气后,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脱力松开一息间就要发生。
可包围过来的管事小厮,谁都不知道这些情况,他们只看到今日的三少爷好像被鬼上身般,状若疯魔地,勒着二少爷不松开。
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,众人不敢贸然上前,只能踌躇不决地冲着他谩骂不停。
“陈辰,你个不当人子的畜生,我们那点对你不好,供你们娘俩吃食,又供你读书。
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?
你这个小畜生,还不快放开你二哥,你真想闹出人命,才开心?”
一道尖利地喝骂声,穿云裂石,人未进月亮门,声音便如一道利剑劈斩过来。
乱糟糟的一众小厮,一听到这个声音,立时如同哑了火的炮竹,只见其一个个怒目圆睁,不见半点粗俗言辞。
环佩殿当中,一名雍容华贵的夫人,在一众丫鬟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