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簇拥下,急匆匆进入西院中。
无视满地的腌臜和脏雪破冰,侍郎大人的正房夫人萧氏,杏眼圆睁,无视唐辰的威胁,大步向前,罩着他的脑袋,抬手便要打。
唐辰勉力勒着陈矩向后连退三步,拉开彼此距离,咬着牙用力说道:
“嗬,我这不是在感谢主母大人多年的款待吗?你看二哥他喝的都脸红了。”
“娘,救我!”
卖力说出这么三个字的陈矩,在窒息的勒箍下,腰膝酸软,已经无力站立,噗通一下,跪倒在地上,膝盖磕在带着冰碴子的地面上,钻心的疼刺的他酱红的胖脸,忽地一白。
痛呼声卡在脖子中,只能发出咳咳的声音。
这一下重创,令萧夫人的心揪了起来。
爱子心切地她顿时有些失了方寸,慌忙改换语气:
“辰儿,辰儿,我知道你娘刚过世,你心理不舒服。
这样,出了正月,我立刻派人将你娘的坟迁到祖坟里去如何?快,放了你二哥吧,再这么下去,你会勒死他的。”
唐辰被突然跪倒在地的陈矩连带着,差点也跪倒在地,不过好在他反应尚快,抢先一步踏实地面,才勉强稳住阵脚。
听了萧夫人假惺惺的话,冷笑一声:
“嗬,我娘的坟自己会迁,用不着你假慈悲。”
说真的,现在的唐辰对原身的母亲葬在哪儿,真没什么要求。
他一个现代人,又是重生一回的人。
生死已经完全看淡。
唯一留下的信念,便是不服就干。
原身那种窝窝囊囊委曲求全的心思,在他这里半点行不通。
之前他刚醒来时,是不想惹事,也不想被前身的麻烦事缠住,才选择假死脱离陈府。
谁成想,转了一圈又回到陈府来,两下相遇,他不找麻烦,麻烦不放过他。
而且,这个纨绔败家的陈矩,为了在隆王面前撑面子,偷袭的那一闷棍,对他可是下的死手。
便是到现在,他还感觉一阵阵眩晕。
既然麻烦躲不掉,那他还留什么手。
只是原身长久的体弱无力,使得他使不出想要的力道,若换穿越前,这么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