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身上的瘙痒刺痛,让他一阵难耐,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来。
精美祥云雕花床饰,让他看的一愣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自己已经脱离那个不拿他当人子的狗屁陈府。
“嗨,没死成,早知道该少骂那便宜爹两句了。”
想到自己之前骂的那么痛快,现在又要在这个封建礼教森严的社会中生存下去,唐辰当真有些为难了,恐怕日后,他将会一直背负着目无君父的道德骂名。
“怎么你骂你爹了?”
突然一个声音,由旁边传来,吓了他一跳。
悚然起身想要看清何人,只是动作幅度太大,扯动身上的鞭伤棍伤,刺痛传来刺激的他,禁不住痛呼一声,又仰面躺回床上。
“不想伤口重新破裂的话,最好躺着不要乱动。”
那个说话之人,说着话走近了一些,坐到了他床沿旁的锦凳上。
唐辰这才看清来人模样,是个面白无须,颇显年轻的太监。
之所以一眼认出对方是太监,皆因此人靠近过来后,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混杂着花粉香气,熏的他几欲作呕。
“咱家也不瞒你,这里是福王别院,虽然咱家不知福王为何要派人冒险将你救来,但咱家不得不为殿下安危着想,必须对你进行必要的审查。”
年轻太监看上去二十多岁,可能是因为去了势的缘故,显得颇为年轻,恍若十八九岁似的。
只是浑身上下透着阴柔劲,没有少年人的阳刚气度。
不过他说话十分注意分寸,眼神更是无比犀利,没有半点身为下等人的低媚。
若不是他一口一个咱家,唐辰怀疑是那位朝廷大员的公子哥,故意假扮来戏弄他。
“自该如此,不过可否麻烦公公问之前,给在下一杯水喝?”
唐辰又重新躺回床上,只是说话间,口干舌燥,咽一口唾沫都没有。
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几天?
那位公公没半点扭捏,转身端来一杯茶水,温度刚刚好。
唐辰接过一饮而尽,身体内的那股干焦灼热感顿时缓解下去。
“谢谢!”
道声谢,便重新躺回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