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不是说好的,让奴才汇报上去,等万岁爷定夺后,再来吗?”
福王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,“哎呀,哪来的那么麻烦,人救都救了,陈侍郎还能来别院里吃了我不成?”
说着,不待魏忠贤表达抗议,一双胖手推搡着他的手臂,将他赶出门去:
“去去去,赶紧进宫汇报你的事去,一会宫门关了,你就进不去了。
我跟陈,啊不,是唐公子,有大生意要聊,你在这里不合适,快走。”
说完,不等魏忠贤再劝,反手晃荡一声,当即关上了门。
“聒噪!”
转身胖脸一拉,嘟囔一句,转瞬笑嘻嘻地遥指着半起身的唐辰,道:
“嘻嘻…以子骂父,你比我还胆大包天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见到这个小胖子,唐辰悬着的心放下一半,又躺回床上,“你不也一样,身为堂堂皇子,学那蟊贼越墙翻窗偷人。”
“呸呸呸,你才偷人呢。”
福王像吃了什么坏东西似的,连呸多下,恼怒道: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,我救了你,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,怎么还乱埋汰人,难怪你爹往死里打你。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唐辰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,顺势吩咐道,“麻烦殿下,给倒杯水,口渴了。”
“哦,好!”福王答应一声,刚端起茶壶要倒,猛地反应过来,“哎,你好大胆啊,敢指使本王给你倒水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圣人云,与人方便自己方便,我现在遍体鳞伤,下床都费劲,倒杯水怎么了?”唐辰一边心里咒骂陈侍郎下手忒黑,一边顺嘴忽悠福王。
这个看上去与便宜二哥陈矩十分相像的小胖子,长得就是好忽悠的脸,“再说了要想做大生意,连倒杯水这点小事都做不了,那还谈什么大生意。”
“满嘴胡扯,那个圣人说过那样的话。”福王嘴上埋怨,可还是倒了杯水递给唐辰,同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,两眼放光,“我发现你好像不怕我哎。”
忍着伤口轻微撕裂疼痛,唐辰还是勉力坐了起来,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反问道:
“我为什么要怕你?”
“我是福王啊,当今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