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三子,像魏忠贤,石大亨,韩五他们都怕我的。”福王年十五,二人同岁,可说话依旧如孩子般稚气未脱。
“他们那也不是怕你,而是怕你父皇,怕的是皇权,有你父皇在,不敢不对你不敬,否则可能就是人头不保。
我是无所谓,如果你治我个株连九族的大不敬罪,将姓陈的那一家都砍了,我还得谢谢你呢。”
石大亨,韩五是谁?唐辰不知道,不过不外乎与魏忠贤一样,都是这位胖殿下的手下。
不过他不关心这个,而是直接挑明道:“行了,别纠结这个问题,还是谈谈你说的生意吧?你想我继续写诗卖给你?”
“对呀,咦,你怎么知道,我要跟你谈的是这个买卖?”一提到生意,福王的小眼睛彻底亮起来。
“你想怎么谈?”唐辰笑笑没回答他这个明显侮辱智商的问题。
“你卖给我,我再转手卖出去,十倍的利,比我那个牙行卖牙口还挣钱。”
福王觉得自己很聪明,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他有的是,与其放在书房里吃灰,不如拿来赚钱,只要眼前这个干巴瘦的少年,像在一品楼那样随便写写,看父皇和皇兄那紧张劲,他能赚疯了。
重要的是,不用他花费一分钱,属于空手套白狼。
至于唐辰说的什么株连九族,什么砍陈家脑袋嘚吧嘚破烂事,全被他抛却脑后,那些事自有父皇和皇兄操心去,他才懒得管。
不过有一件事他记在心里,这个瘦不拉几的少年是真恨自己亲爹,巴不得那一家子全死绝。
“上次,你十两一首卖了?”唐辰反问道。
“对呀,我卖给我哥了。”福王详细将他转卖得经过说了一遍,最后说道,“我该先卖给我父皇的,亏死我了。”
唐辰听的目瞪口呆,好嘛,他本没打算以诗才扬名,只是因地制宜想着找个人坑一把,挣第一桶金换身行头,找个歇脚地便拉倒。
为此特意选的都是一些无德奸臣汉奸写的诗,想着在原本时代中这些人的诗词流通率不高,文学性比照那些大家们也差了一些,相对而言不会引起什么轰动。
可终究还是小瞧了诗词在这个异时空的威力。
其实仔细想想,但凡流传下来的诗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