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来着,其中一个瓷器店被我低价卖给了二哥,亏了上百两。”福王似想到了不堪回首的往事,捂着心口,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。
“可,要是我们分开卖呢?”唐辰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分开卖?这如何分开?”福王瞪着俩无知小眼,眨巴眨巴。
“我们卖土地的使用权,和使用年限,譬如住宅七十年产权,商业用房四十年,诸如此类。
而且殿下不用花一分钱,去找你父皇,要下这一块空地,我看了,这块空地靠近国子监,我们拿这块地分成不同区块分别拍卖,谁出价高给谁,但规定好每块地的使用年限,和使用性质,这个要户部和顺天府出具文书地契证明。
然后…”
唐辰指着地图上西北角的一块空地,对福王侃侃而谈,将现代社会的土地买卖,以及建房售卖等各项事意都给他讲了一遍,甚至包括朝廷可以在那个环节收钱收税都说了一遍,事无巨细,以至于一壶茶都被他喝了个精光。
福王听呆了了,毗邻国子监西北角那块空地,他知道,那是当年武宗皇帝,也就是他的堂伯父,建造豹房的地,武宗猝死,自己父皇以外藩入即大统,登基称帝,豹房随之荒废,前些年失火烧成了白地。
朝廷一直没钱重新修缮,也没人去管。
可在唐辰口中,那里成了什么毗邻国子监的学区房,在哪儿买房又上不了国子监,可他却说,文化气脉,在水一方,日夜熏陶胜过埋头苦读。
搞得他都想在那里买下一块地建房了。
然后,唐辰又跟他分析了,应该建什么房,新房客户是哪些人?
以及买房落户的问题,落户时朝廷又可以收一笔钱。
“就是这样,福王您只需要说服你父皇,拿下这些福利政策,便可有的是人来给你送钱,你不用掏一分钱,还能成立监督队,监督他们施工,质量不过关,没有你们的点头同意,就不能交付。
而且从中可以看出谁建的多快好省,还可以将建造王府某个院落的建造权给他,事后再结钱并赐给他一块王府御用的匾额,这对他来说是无上荣耀。”
福王听傻了,原来还可以这样挣钱,里外里他没掏一分钱,所出的仅仅只是自己事后写几个字而已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