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荡,届时人人逐利,道德沦丧,社稷不稳。
而献此策之人,人心算计之深,非人臣之为,若他日无人制衡,恐会有曹魏司马之祸。”
太子听傻了,尤其是最后一句,曹魏司马之祸,意思是挟天子以令诸侯,这是说的那个纸袄少年吗?
那才是多大的孩子?十五有吗?瘦瘦小小的,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吧!
一个这么丁点大的孩子,找了一个赚钱的法子,就成了颠覆大郑天下的乱臣贼子。
萧次辅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了?
他有心想提点两句,奈何父皇跟前,他没由来地底气不足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明良帝帝王之心,深不可测,听完萧元驭的话后不置可否,略微抬了一下头,视线越过一众尚书府尹,望向坐在倒数第一位置的礼部侍郎陈适梅,问道:
“陈爱卿怎么看?”
太子眉头猛地一跳,父皇这是故意的,父皇也知道这个册子上的法子是那个孩子所献,才故意问陈侍郎的。
让老子评价儿子的方法,顺势再行敲打,日后这个老子知道原委后,只会更加惶恐,太子觉得他又学到了,父皇的驽臣之术,当真已入化境。
突然被点名的陈适梅,先是一愣,直到被错了半个身位坐着的顺天府尹拽了一下袍袖,身体才一颤,回神过来,抬头见到明良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吓的噗通一下,跪到地上,一时竟讷讷无言。
“爱卿,怎么了?咱们这是小朝会,不需要拘礼的,快起来,快起来,太子快将陈爱卿扶起来。”
明良帝笑着虚抬手臂,做了一个扶的动作。
太子忙上前迈出一步,还没越过内阁首辅的位置,趴在地上的陈适梅便仓皇爬了起来。
开玩笑,皇帝是君,太子是储君。
储君也是君。
天下只有臣叩君,哪有君扶臣的道理。
身为主管礼仪的礼部侍郎,礼教大防最为紧要,若先乱了朝廷法度,那他这礼部侍郎的位置也不用干了。
只是,他刚刚在想家里的事,天没亮家丁便匆匆回报说,陈辰那个小混蛋被人救走了。
看守的家丁和去找事的二小子陈矩,都被打晕在柴房门口,险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