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那是粗人干的事,我们自然不会去做,但今天他不给一个交待,我们是不会让他囫囵地从这里走出去的。”
高姓秀才俨然是这一帮秀才里的领头人,他的话立刻引起众书生的附和。
“这…”掌柜的看了看这位面生的小相公,这会儿还在笑,不过比之刚才收敛了许多,可那脸上戏谑的表情,却让人觉得比刚才更欠揍。
唐辰笑笑,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腮帮子,拍了拍掌柜的的肩膀,站起来道:
“文人的事,打架多没品,这样吧,我刚笑了你们作的诗,我也写两首,你们拿去也笑一次,大家扯平。”
“好!文人相争,自该如此!”二楼一处雅间,突然推开门,一位气度雄远的中年大胖子,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。
他的话如同三军号令,自带一股难言的杀伐果断,众人听了皆没出言反对。
“笔墨伺候!”不知谁喊了一句,随即便有店小二奉上笔墨。
唐辰看了看没有接,而是起身对那小二说:“我说你写。”
那店小二忙应声,在桌面上收拾出一片地方,铺开纸笔,等待唐辰。
谁知他刚沁饱了笔,唐辰已经跨步出言,看着那位顾姓秀才道:
“你刚才咏雪,那我也咏雪吧,恩,来个简单点的,省得你记不住。”
顾姓秀才满眼喷火,怒哼一声没有接话。
唐辰那管他接不接话,自顾自吟唱而出。
“江山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。
黑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背诵完,留下一两银子作饭钱,甩动袍袖,扬长而去。
一品楼内,鸦雀无声。
好一会儿,才有人禁不住赞叹一声,“好诗,咏雪,通篇没有雪字,浅显易懂,与那纸袄少年卖的诗如出一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