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。
广元楼曹掌柜自祖上便管着酒楼,家学的玲珑心,待其他两位坐下后,他欠了半个屁股,坐下来,捻着下巴短须,笑着问道:
“两位老哥,可知福王这次召集我们过来是何意?”
“曹掌柜您八面玲珑地,都不清楚?我们这些榆木疙瘩又怎会知道?”
庆元坊的李公公富态的如同一位富家员外,坐在三人正中间,斜瞥了一眼捻着胡子的曹掌柜,言语中隐隐透露出几分酸意。
曹掌柜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戾,面上还是笑着道:“公公说笑了,都是为福王做事,为圣上看护家业,玲珑榆木还不都是主子们说了算吗?”
脸色一直阴沉着的栾大经纪,是个五十开外的无须黑瘦老太监,听到这话,他突然接口道:
“这次是冲咱家来的,只是不知那位小先生搞这么大阵仗何意?”
“哦?栾老哥这话从何说起?”李公公调整一下身子,看向左手边的栾大经纪。
栾大经纪面色冷峻,“咱家已经接到宫里崔公公传来的贵妃娘娘懿旨,明儿初六要去尚膳监担任监丞。”
“哟,高升了,这可是大喜事啊,栾老哥,何时有空,来广元楼坐坐。”曹掌柜立刻送上恭维。
“哼!”栾大经纪冷哼一声,没有接茬。
李公公眼神一转,接口道:“明升暗降,监丞上面有少监和掌印,那如当个皇店掌柜的自在,老哥你得罪了什么人吗?”
栾大经纪对待同为太监的李公公,比曹掌柜和善的多,“我派人打听了一些,魏公公后来传来消息,说是福王请来的小先生,觉得买卖牙口有伤天和,要停了牙行。”
“这,这不胡闹的嘛!那些牙口怎么办?”李公公说到这儿,忽地压低声音道,“福王不知道,但娘娘应该知道,那些牙口很多都是以卖的名义,安排进其他府里的暗线,怎么娘娘也听之任之?”
栾大经纪眉头凝结成疙瘩,“娘娘说,既然殿下无争位之心,那便不再派暗线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唉,殿下还是年轻。”李公公叹了一口气,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深谈。
另一旁的曹掌柜见两个老太监窃窃私语,很是不屑,这俩没根的玩意,明里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