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头’的少年郎,岂会因天子之诏,而改弦更张。
若他真如你说的那样,在恩赏下,重回陈府,父子把手言欢,那才让朕真正失望。”
太子听迷糊了,不知自己的父皇又生出怎样的算计?
但自己的祭酒师傅曾提点过自己,当今圣上权谋之术,在十三岁由外藩入京,继承大统时,已经无师自通,凭借礼仪之争斗败当时号称摄相的杨太傅。
如今临朝三十八年,权谋之术更是炉火纯青。
不经意间便会布下绝杀黑龙的棋子。
只是此次他看出了棋子是谁,可就是不知父皇要杀那条黑龙?
“是自己吗?自己的势力在前几年,被父皇和隆王砍的几乎没有多少了。”
太子陷入自我怀疑中,无法自拔。
正当时,忽听御书房外,传来通报声,“启禀皇上,郑贵妃求见。”
明良帝笑了一下,“看吧,你那三弟下死手保人了,朕还从未见过,他这么急过。”
调侃声还没落下,御书房的门便被猛地推开,一阵环佩叮当中,先传来的是太监焦急万分地阻拦声。
“娘娘,皇上正和太子议事。”
“娘娘,娘娘,御书房重地,不可擅闯啊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一声娇斥,盖过所有喧嚣。
人未到,盛气凌人的架势已经扑面而来。
跪在地上的太子,禁不住眉头皱了皱。
三弟这位亲母,恃宠而骄,在后宫中出入几乎与皇后无异。
若非三弟性情与其母大相径庭,速来不争,他真的会联合那些御史一同弹劾掉这位贵妃娘娘,即便她受宠,也要她声名狼藉不可。
他正想着,一阵香风拂面,身旁多了一位丽质天生的华丽锦服的女子。
“陛下,您还是将臣妾打入冷宫吧,好让我消停几天?”
吴侬软语,娇娇切切,明明已经年过三旬,可听来还如十几岁的少女,勾的人心神荡漾。
“爱妃,来,坐这儿,怎么了?谁惹你生气了?”明良帝明知故问。
可郑贵妃执拗地跪在太子旁边,不肯上前,也不说话,只是一会,太子便听见啪嗒啪嗒,水珠落地声,女子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