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明良帝,还是太子,这样处在帝国权力中心的人物,每天面对的都是不见刀光的杀戮和算计,如果有可能,他一个也不想招惹。
莫名其妙多一些仇人,这有违他的和气生财之道。
但穿越过来成为官宦子弟,又是一个叛出家门的庶子,不是他能选择的。
权力斗争的事情,如果没有阴差阳错卖诗给福王,或许跟他不会产生任何关系,可如今他想躲也是躲不过的。
既然躲不过,那索性拉着所有人下地狱,大不了再死一回,就是不知这次还会不会穿越?
禁卫军将他关进诏狱,便退了出去,上面没具体指示,谁也不知拿他怎么办?
关了半天,没一个人搭理他,牢头更是对他不闻不问。
以至于,旁边牢间里一位颇为气度的中年人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这位小兄弟,你身居何位?犯了何事进的这诏狱?”
“无官无职,抗旨不尊。”唐辰言简意赅地回应一句。
只是这么一回话,便感觉有点口干舌燥,嗓子里如同生了一根草似的,瘙痒难耐。
他才想起自己给那帮人开年会,说了半天的话,还一口水都没喝过呢。
这事不能想,越想越咳,最后连续干哕两次,实在忍不住的唐辰,冲着外面喊道:
“喂,有没有人?给送壶水来?渴死我了。”
中年男子笑笑道:“小兄弟真是无知无畏,这诏狱乃是皇上特设的死牢,进来的巴不得那些狱卒牢头不关注自己,你还想向他们要水喝?”
唐辰看了他一眼,见其锦袍束发,即便身在阴暗潮湿的诏狱里,依旧保持一丝不苟,气度从容,心知这是位人物。
不过他没心思打听此人来历,也懒得再跟他废话,继续冲着外面嚷道:
“喂,有活人吗?给口水喝,我身上有银子,可以买水。”
不知这帮人平时如何做事的,关他进来时,竟然不搜身,使得他将怀里的银子带了进来。
或许听到了银子,终于有人说话了,“等着!”
过了不到一会儿,一名狱卒阴沉着脸,提着一个大茶壶走了过来。
唐辰很有眼力见地将手里的散碎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