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。
牢头休息的小房中,福王胖脸上除了好奇,便满是嫌弃。
他还是第一次进诏狱,一直以来都听说这里多么多么阴森恐怖,可真进来看后,跟顺天府衙门的监狱差不多。
只是各色刑具更齐备一些,桌椅板凳更脏一些。
在魏忠贤亲手为他颠了一张锦帕后,才勉为其难坐下,可没坐一会儿,又站了起来,“小唐先生,怎么还不来?你跟他们说,敢对唐先生用刑,我就废了他们。”
“奴才已经打听了,太子殿下只是派人将他押进来,并没有人提审,也不会用刑。”魏忠贤躬身回应。
话音刚落,房门便被推开,浮尘不染的唐辰,施施然走进小房中,开口第一句话便是:“殿下,你不该来的,也不该插手这事。”
福王胖脸上一抹苦笑,“你怎么跟我娘说的话一样。”
魏忠贤见正主出来,便识趣地退出小房,将空间留给他们。
“不过殿下能来,小生也是很开心的。”唐辰笑了笑,毫无嫌隙地坐在长桌对面,感叹道:“贵妃娘娘真是个聪慧之人,殿下多听听娘娘的话,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福王胖脸抽了抽,“你们这些聪明人都这么喜欢打哑谜吗?有话不能直说?这到底怎么回事?
那圣旨,你连听都没听,便抗旨,这也太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了?
还有我们的发财大计怎么办?抽冷子来这么一下,所有计划都打乱了,现在那些官店里的人,还在我别院呢。”
或许是真的六神无主,亦或者这几天唐辰仅仅只是动了动嘴,便从福王别院筹集出上千两银子,手段太过神奇,让年纪不大的福王对他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崇拜和信任。
他突然被抓,令正在挣钱兴头上的福王,顿时犹如失去主心骨,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唐辰微笑一下,道:“殿下既然已经这样了,再说那些便是没用。”
“那你就说点有用的。”福王鼓着大圆脸没好气道。
“好!我说三件事,希望殿下帮我去做,做好之后,我便能安然无恙地出去,若做不好…”
唐辰的话还没说完,福王直接接口道:
“如果做不好,我给你收尸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