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”魏忠贤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今天这句话脱口而出的那般自然。
觉得那个与福王同岁的少年心胸中蕴藏着,令他自惭形秽的锦绣。
这一点不是他魏忠贤自吹,便是面对当今内阁首辅号称三元及第的徐首辅,他都没这般不自信。
虽说这几天那个少年所表现出来的东西,已经效果惊人,可他总觉得那还不及少年胸中本事的万分之一。
手段更是层出不穷,让向来自诩聪明的他都看得云里雾里。
福王叹了口气,“他说,我可以选择做,或者不做。
做,成了,便会成为朝堂第三股力量。
不成,将会被立即逐出京城,从此与娘亲不得再见。
如果选择不做,那一切照旧,等待大婚后被御史弹劾出京城,下洛就藩。”
“小唐先生真乃赤诚之人,竟然将事情后果也给殿下剖析清楚。”魏忠贤由衷赞了一句。
福王还是不解,“可这跟他父子关系有什么牵扯?还有我的官店改造又怎么和这个有关系?”
魏忠贤四下看了看,见到有个别行人开始注意到他们这一大群人,便示意福王先上马车,边走边说。
福王胖脸上没了往日的乐呵,端坐进马车,烤着暖炉也没好转。
魏忠贤跟进来吩咐一声起驾,便为暖炉添了一快丁香无烟小煤,又为福王沏了一杯白玉仙茶。
才缓缓为这位太平王爷分析道:
“殿下,奴才接下来的话,其实本该由小唐先生说更合适,奈何小唐先生行事风格着实惊人,直接将自己关了进去,如今由奴才来说,便是死罪。
与殿下说了,奴才九族可全在殿下一念之间了。”
“啰嗦!”福王抿了一口上等贡茶,心中有事,品不出什么滋味,“就凭你三天一小告,十天一大告的事,我要是想杀你,早砍你八百回了。”
“殿下仁慈。”魏忠贤拱手虚低了一下头,见福王胖脸露出不耐烦神色,略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缓缓开口道:
“奴才说当今圣上可谓千古明君,殿下同意否?”
“想拍父皇马屁,去皇宫,跟我说有什么用?”福王没好气地白了一眼。
“奴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