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仿若疯魔。
冬夜的诏狱真是又湿又冷,若不是那些狱卒送来厚被褥,唐辰感觉自己可能又会被冻死一次。
似梦非梦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哭丧声,翻个身想将这丧气的哭声赶走,继续酣睡。
却没想到哭声反而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隐隐约约听着像个女声。
“谁啊,一大早的就哭,嚎丧呢?”
被搅扰了清梦的唐辰怒吼一声,发泄着起床气,一咕噜坐起。
只是他这一嗓子只是让对面顿了一下,又继续抽噎起来。
唐辰揉了揉眼,刚看清来人,小心脏便好似忽地被人一箭洞穿,瞬间停住了跳动。
婉约窈窕,眉眼如画,泪眼婆娑,俏白面皮上泪珠点点,粉黛未施,却比施了粉黛更胜一筹。
他一个后来人,得益于信息大爆炸,按说也算见过各样绝色。
可如此近距离看到一位红颜美色,生平还是第一次。
“咚!”
唐辰只感觉自己这副身体的小心脏要憋炸了,最后耳膜一震,他才像溺水挣扎出水面般,疯狂呼吸起来。
潮湿发霉的空气中夹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,让这位小小少年郎,竟在那么一刻沉醉在了诏狱中。
“爹,爹你怎么了,爹…”
女子哭喊着,晃动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孙山孙知府。
可孙知府像是失了魂般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听到这声呼喊,唐辰才回过神来,轻咦了一声,“看不出,这个孙喷子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,瞧着孙喷子气度唬人,却是有好基因。”
不过看了一会儿,发现女子只是一个劲的哭,而孙山坐在那里不动不摇,没有一点声息。
昨晚狱卒送来的被褥,依旧整整齐齐摆放在孙大人面前,没有半点展开过的痕迹。
“咦?这老登昨晚没睡吗?”
惊诧莫名的唐辰起身走近一些,前后走动了一下,视线绕过那少女的背影,看向孙山。
但见他两眼迷离,呼吸微弱,面色灰白,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,再没初见那般气度从容。
“这…我靠,不会一夜没睡吧?这,心理也太脆弱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