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面来接人,正所谓长兄如父,又在朝中为官,无论身份还是官位都适合。
原本陈规也这么想的,休沐在家这几天,被平日不怎么待见的庶出小弟,搞得七上八下,没个肃静时候。
过年这几天他都没见过唐辰,正准备趁今日见了他,摆出长兄姿态,对其这几天的任意妄为,好好训斥一番。
哪知道还没张嘴,就被其一句话堵了回来。
“父亲说的没错,你果真变成目无尊长的孽子。”
唐辰冷哼一声:“我连爹都没有,你又算那根葱,跑到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?滚!”
陈规被骂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。
想他堂堂两榜进士,翰林院编修何时被人这么直白骂过,尤其那句‘滚’简直如村汉斥喝路边野狗般随意。
激愤之下,一时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“怎么?还不滚,留在这儿,等我送你诗呢?
也好,给你爹娘写了一首诗,你这个当大儿子的不能没有。
正好赶到本少爷出狱心情好,也送你一首。”
上下打量他一番,唐辰脱口而出:
“蛇蛇硕言,出自口矣。
巧言如簧,颜之厚矣。
彼何人斯,居河之麋。
无拳无勇,职为乱阶。
既微且尰,尔勇伊何。
为犹将多,尔居徒几何?”
“哎呀,你写诗怎么不给我说呢,亏了亏了。”
福王正赶到唐辰身边,听到他脱口而出一首没听过的诗歌,随手送给了陈规,立时如丧考妣般大声疾呼,转身冲身后的魏忠贤招呼道,“老魏,老魏,快,快拿笔墨记下来,记下来,回头能卖一百两呢。”
魏忠贤慌忙应声,真从怀中取出笔墨,开始记录起来。
福王不认识陈规,不过见他和唐辰长得有几分相似,大致猜出他可能是陈府派来接唐辰回府的人。
可能是其某个兄弟。
这会儿他也懒得搞清来人的身份,见到他要跟自己抢这么一位摇钱树,当即脸上挂相,一脸的不耐烦,冲着陈规道:
“喂,你谁啊?我告诉你啊,刚才那首诗听过就忘了啊,不准记下来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