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那两位牢子,吓的面色苍白,这是他们这样小人物能听的事吗?
惊慌失措的他们,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想要离开,却又担心被灭口,杵在那里不敢妄动。
一时惊惧的无所适从。
孙山戚然一笑,“小女自幼熟读女戒,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骤然逢此变故,能孤身上京来为父申冤,已经是她做的最为大胆的事。”
话到这儿,唐辰没接茬,而是抬头看了赵起元一眼,赵起元会意,对钱李二人招了招手,三人架着慌乱的已经不知该先迈那只脚走路的两名牢子,向院外走去。
待五人走出大院后,唐辰俯身说道:
“皇上要我做你没有做完的事。”
“扳倒徐…”孙山惊愕地抬起头来,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。
唐辰点了点头,“我也不知皇上怎么想的,为什么会选中我。
按理说我一没功名,二没出身,在朝堂又没什么根基,还不如您孙大人,好歹是一个进士出身。”
“唐公子天资聪慧,陛下慧眼识珠。”孙山也不明白皇帝陛下怎么想的,但不妨碍他顺势捧一句。
唐辰不屑地摆摆手,“别扯什么商业吹捧了,我直话直说,我有法子救你出去,也有法子扳倒那个首辅大人,但我要跟你借两个人。”
孙山心里一惊,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,一个没有半点功名的少年郎在刑部大牢门口,轻飘飘地放出豪言,说扳倒当朝首辅说的如喝水般自然。
如此大放厥词,若被外人听去,必会引得世人嘲笑。
可孙山望着前几日还深陷诏狱,今日便以皇帝特使出现在面前的少年郎,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:
“你要借谁?”
唐辰半眯着眼睛,“你的女儿。”
孙山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,望着少年问道:
“我能问问,唐公子想要让小女做什么吗?”
“我要用你的女儿去考状元。”
唐辰的一句话,犹如一道惊雷,惊得孙山瞬间瞪大眼睛。
在那一瞬间,他仿佛看到少年郎背后的太阳,忽然重新迸发出更为强烈的光芒,刺眼灼目,惊世骇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