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目的,只是让你出狱后,直到放榜前,别在找你的女儿,既是路上碰到,也要装作不认识。
并且你出去后,还要放出话去,说你的女儿在你出狱后,回老家了。
不然你会死,你女儿也会死,你当这是威胁也好。
你只要记住,我有特许的便宜行事权,这事不是在跟你商量,而是通知你。”
孙山不笑了,仰着脸看向散发着自信笑容的少年郎,“你认真的?”
“我像是开玩笑的吗?”唐辰抱着腰刀,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这位落魄的知府大人。
孙山眉头紧皱,“可,可我既是同意,我女儿也不可能同意啊?”
唐辰双臂抱着把,得意洋洋地道:
“我告诉她,既然做不出披麻戴孝堵首辅大门的事,想要救你,就只剩一个法子,那便是假扮士子考取功名,在琼林宴上告御状,只有皇上亲审,你才能脱罪。”
孙山呼吸一窒,他知道听到这话的女儿,肯定会信以为真。
即便这样做,是犯下欺君之罪,她也会去做。
忠孝节贞,一直是他对她教育中,最引以为豪的地方。
而眼前这位少年,不仅摸清了他们父女俩的底细,显然也看穿了女儿的性格。
一个小小少年,拥有如此蛊惑人心的能力与手段,难怪皇上点名要派他来完成那个不可能的任务。
孙山张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整个人瞬间颓废的如同老了十岁。
他又一次感觉自己根本不适合官场,就连眼前的少年郎,心机都高出他不止一筹,可笑他做翰林时,还想着为陛下分忧,如今却沦落到被陛下救的地步。
“你说要借两个人,还想要借谁?”孙山已经没任何心气,再与少年对峙,只想着赶快从这里出去,赶快回家,从此闭门隐居,再也不入官场了。
“你提供一个,跟你交好,不畏生死,敢为你仗义执言的好友,最好是个官,哪怕不入流也行。”
唐辰没时间等他完成心理建设,直接了当说出此行目的,说完,又补充一句,“放心不是坏事,除了对他的官途可能有些影响外,基本没啥大事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