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陆统领,陆总旗都那么看重他。
而且他说话句句说在他们心坎里,太懂他们了,若不是自知身份不合适,他们三个恨不得当场和唐辰拜把子。
四个人越说越投机,以至于太阳落山了,都没觉察。
直到旁边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,才让几人停下话头。
“你们要谈,干嘛不去酒馆里谈,站在大街上很好玩吗?”
赵起元等听了孙嵋语气不善的话,心生歉意,有意想请唐辰去酒馆喝酒畅聊。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唐辰先开了口:
“今天大家都劳累一天了,就先各自散去,回去好好休息休息,明天我再带几位哥哥一起,去一品楼喝个痛快。”
赵起元三人忙拱手应是,只是施礼做了一半,都怔住,不约而同疑问出声:
“一品楼?”
就连站在旁边一直无聊看戏的孙嵋,都诧异地看向干瘦少年郎。
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又要搞什么。
一品楼那是文人骚客聚会的地方,一品楼诗会更是名动京师,闻名遐迩。
别说他们都是不通文墨的武人,那怕新科举人,都不敢说可以力压群英,去了哪里只是喝六的喝酒,是会被人鄙视的。
孙嵋撇撇嘴:“去那里做什么?没什么事,我回客栈了,明天我还要再去拜会一些我父亲之前故友,看看谁愿意出面帮忙。”
话最少得李荣,此时听见孙嵋的话,心头一急,脱口道:
“你是聋子,还是傻子,没听我们旗牌官说嘛,从今天开始,你被我们东城所带回协助调查了,还找什么故友,若有故友愿意出手帮你,还用你爹关在诏狱一年。”
“你!”突然被人揭破事实,无能加羞愤,使得孙嵋脸皮顿时涨的通红。
钱大通同时抢白道:“你什么你,你一个犯官之女哪来的那么多废话,我们唐旗牌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还能害了你不成?”
赵起元帮腔劝慰道:“孙姑娘,说句不客气的话,你这也就是碰到了我们唐旗牌,若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,以你目前的窘境,早被卖到那个黑窑子里去了,保准没人去追查。”
他的话更糙,气的孙嵋杏眼立刻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