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信儿,让他跟那不孝子打擂台?
至于如何打,我们就不管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矩没啥反应,毕竟那个差点勒死自己的家伙,早死早超生,能不用他动手,死在别人手里也是极好的,不然他还要派人去找那个混蛋,太麻烦了。
作为长子的陈规,则是蓦地瞪大双眼,因为他注意到,自己饱读圣贤书,懂仁义,晓悌节的父亲,言说出卖自己儿子的时候,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语气随意地更像是在说一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陌生人。
爹卖儿子,都是这么自然的吗?
即便那是庶出,也是亲生的…啊…
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