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用去半月时间,那样的话,黄花菜都凉了。
李荣突然扭过头来,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唐辰,“旗牌,没听过‘清浊司’?”
唐辰努力在原主记忆中寻找一圈,除了死记硬背的那几本圣贤书外,啥也没找到,摇了摇头。
李荣摇头苦笑了一下,“唐三哥近来智珠在握,拿捏人心如抚琴弦,轻重疾徐信手拈来,我还以为您无所不知,无所不晓呢。”
“人都有自己的短板,别说我了,说说那个孟公公到底怎么回事?清浊司又是什么?难道是跟东城所一样?只不过他们是由太监组成的监察百官的机构?”唐辰笑了笑,自然地转换了话题。
“一语中的,唐三哥这不是知道嘛。”李荣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孙嵋没从毛驴背上掉下来,就又和唐辰继续闲聊。
只是他没注意的是,胡同口有个黑影一闪而逝。
“当今圣上罢黜摄相后,觉得单靠东城所监察百官,有失偏颇。
便创立了“清浊司”,寓意司清浊之运化,清白分明之意。
监察百官同时,也查探民间物议。
孟督公是清浊司第二任督公,陛下赐名一个忠字,乃是内侍中除司礼监掌印之外,最有权势的内侍,在他之前的第一任督公是皇上由潜坻带来的老人。
不过那位老公公在任时,常年呆在宫里,只是偶尔出来,那时司里大小事务都由孟督公处理。
可以说清浊司就是由孟督公一手创立的,如今那位老公公去世了,孟督公也就名正言顺地成为督公。
他还曾在老统领病重不能理事的那段时间,代掌过东城所,也是最近才重新交给陆统领打理的。”
李荣的话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,听完介绍,不由嘟囔一句:
“原来真是东厂。”
“什么厂?”李荣没听清楚。
“哦,没事,这么说他也知道你爹会易容术咯?”唐辰眉头皱了皱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李荣不确信地回应了一声,沉默想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孟督公心思缜密,当初他代掌东城所时,所里大小事务,皆半个时辰而决,比老统领在时,效率高多了。
哦,对了,他和福王殿下的生母,贵妃娘娘是同乡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