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新抓起那份看了一半的奏折。
“是。”王宝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其他旨意后,才躬身退出御书房。
书房外。
王宝先对太子见礼,跪在地上的太子忙虚扶一下,迫切地问道:
“王伴伴,免礼则个,父皇肯见我了?”
王宝摇了摇头,道:“太子爷,皇上有口谕。”
太子忙大礼叩拜:“圣躬安?”
王宝拱手朝天说了一个“安”字,才朗声道:“你带着御医去礼部尚书陈适梅家中走一趟,别跪在这里碍眼。”
“啊,这…”太子眉头皱着直起身子,想要说什么,可王宝突然对着他小幅度地摆了摆手,将他到嘴边的话都堵了回来。
只能无奈地说道:“儿臣,遵旨。”
王宝忙上前搀扶起太子,道:“奴才送送太子爷。”
太子叹了一口气,顺着他的搀扶向外走,只是明明二十岁的年纪,这一叹气,倒显得跟四十岁似的。
远离了御书房,王宝才笑着道:
“奴才,看太子身边也没个体己人,这风大雨冷的,缺个照顾的人,奴才斗胆,新进收了一个义子,觉得颇为机灵,若太子不弃,可留在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,省得太子亲自来回奔波。”
太子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“王伴伴,觉得可靠就送来吧。”
他是无所谓,每个新上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,都会安排自己人去东宫,这既是皇上的安排,也是对东宫的一种监视。
早年太子有个大伴的,只是那位福薄命短,在他确立为太子前,便病逝了。
有传言说是隆王暗中毒杀的,但没证据,太子也不信自己兄弟会这么歹毒。
再说毒杀一个太监有什么用,直接毒杀自己多好。
之后,他的身边便没有固定的人侍奉,主要是没有明良帝的允许,他也不敢提拔新人。
如今司礼监换了人,许多事重新走上正轨,自然会重新派出一名随侍。
什么机灵,什么义子之类的托词,太子无所谓。
只是王宝在招呼那名候在外面的年轻太监过来时,多说了一句:
“太子爷,我的这位义子曾是位秀才公,比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