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嘴边的话,变成,“唐旗牌怎么在这里?”
“见过廖总旗,意外,纯属巧合。”唐辰讪笑一下。
“他的事等会儿解释,前面怎么回事?查的这么严,还有人夹带了不成?”陆阿桂望向前面,视线越过一众监考官,见到一名书生,被衙役从号舍揪了出来。
那书生面白如纸,浑身瘫软着,嘴里喏喏地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。
“刚刚衙役巡视,发现此人号舍里有一团纸,衙役要检拾起查看时,此人慌张地夺过去,一口吞了。
对面的那位考生,检举他作弊。”
说着,还指了一下那检举揭发之人。
唐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不由一愣,好家伙,熟人,张少古。
他注意观察了两排号舍的间距,瞬间明白,这位小爷这是栽赃嫁祸,将他的纸团投给了对面的这个倒霉的书生。
好巧不巧被巡视的衙役看到。
这个倒霉蛋不知是脑子抽抽了,还是本能反应,见到衙役过来,竟先一步将纸团吞了。
这下,黄泥巴进裤裆,不是作弊也成作弊了。
张少古还在那里自鸣得意,面对监考官的问讯,侃侃而谈。
“我一看就知道,长得贼眉鼠眼的,他就是想作弊,没想到还真被我看到了。”
“啊,你问我为什么看他,我在想怎么写结尾呢,抬起头来便瞥见了。
不是这位官差,你这话什么意思?
老子是英国公之子,还稀地用偷看他人这样的方式,作弊吗?
再说隔着这么远,我看的到吗?
我警告你,你说话小心点,别让我在外面逮着你啊!
玛德,敢质疑小爷,反了你了。”
闻听他自曝身份,一众监考尽皆变颜变色。
“我冤枉,我没有,是他忽然扔过来一团纸,不是我……”
那书生似乎终于反应过来,指着张少古大声呼冤。
可一众监考官哪里还听他的废话,作为主考官的副都御史,老脸皱的成菊花似的,直接摆手让衙役迅速将此人押了下去。
突然生出的闹剧,让所有人绷紧了神经,那副都御史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张少古的卷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