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一步拿起那写有诗词的卷纸,大声诵念出来:
“文渊垂帘操玉尺,裙弋纨绔窃功名。
相鼠有皮人却贱,虎扑狼笑满堂腥。”
念完后,假意朝挣扎不休的李荣怒斥道,“好胆,敢写诗嘲讽当朝宰辅和一众监考官,你当你是谁?
发现科举舞弊当要去礼部刑部状告,何敢在此哗众取宠,来人,将此人押入诏狱,等候陛下圣裁。”
李荣犹自佯装不甘地大声反抗道:
“大人明察,当朝阁老尽皆是奸佞小人,他们已经将所有人的名次定下,本次科举定然以萧阁老的独子萧衡为首,且中举的必然是满榜权贵子弟。
朝廷抡才大典,成了朝臣们私相授受之物,我等不服。”
唐辰像个酷吏一般,大手一挥,不耐烦道:“带下去,带下去,押入诏狱,押入诏狱。”
有两名跟着的东城所卫见是自家旗牌发令,当即上前替换了衙役,拿押李荣,拖着李荣便向外走。
被东城所卫拿住李荣就不反抗了,但还是在大喊大叫:
“奸佞当道,霍乱超纲,我孙亮宁死不低头。”
一众监考官皆是一愣,那副都御史想说点什么,却见东城所两名总旗,突然上前,抓着那名握着考卷的旗牌官,极速向旁边背人的地方走去。
任凭他们这些文官如何不满,也无人听他们的。
气的老头大骂一句:“东城所清浊司皆是扰乱朝纲之辈,皆该裁撤,皆该裁撤。”却是无可奈何。
无辜躺枪的孟督公表示他很冤枉。
唐辰被陆廖二位抓着拉到号舍之外,远离了众人后,廖湘先一步松开他,怒哼一声,将他交给陆阿桂处置,自己则转身走到十米外守着,防止任何人靠近。
陆阿桂则是压低着愤怒的声音,呵斥道:
“小子你搞什么?
陆统领已经叫停你的计划,你还敢搞事?
朝廷威严是可以这样被你随意挥霍的?
真不知死字怎么写,是吧?”
说完不等唐辰回话,猛地一拍腰间长刀,反手握住刀柄,抽刀半出鞘,怒喝一声:
“你要是想死,我成全你,手起刀落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