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知道,老夫知道,跟你无关,跟你无关,别人一步步设下的套,本身套的就不是你,而是老夫,是老夫。
只是让老夫意外的是,那人野心如此之大,不仅仅套住了老夫,还套住了萧元驭,哈哈。
一拳打倒两阁老,如此捧杀手段,真的是前所未有,前所未有。
估计都察院的御史要疯了,弹劾我们俩的奏章要堆满陛下的御书房了,这次不走也得走了。
时不我待啊,时不我待!”
御书房。
明良帝冷哼了一声,冲着跪在面前的陆良道:
“你说这些都是那小子做的?他一个人做的来吗?
满朝权贵啊,都是朕的肱骨之臣,那小子有如此大的能量,一个人能决定所有人上榜?
萧衡与李鸿这两人也是他弄的?”
陆良跪伏在地,“臣罪该万死。”
明良帝怒道:“你,你是朕乳兄之子,朕待你如亲子一般,一直给你锻炼机会,可你就只会学外面那些文臣般说个‘罪该万死’?
那我要你何用?”
陆良额头捶地,“臣有负陛下所托,罪该万死,臣这便去将那小子抓来,交由陛下发落。”
“糊涂!”明良帝怒喝一声,抓起旁边的砚台,朝着陆良便砸了过去。
陆良不敢躲,盛满朱砂的砚台硬生生砸在身上,顿时染红了虎扑绯服。
这时,忽听外面太监通报: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气不顺的明良帝怒吼一声:“让他滚回东宫去,没朕旨意不准出来。”
贡院门口,人头依旧攒动,落榜的失落,和不甘,在人群中蔓延。
便在此时,忽有一人高喊一声:“我等不服,满榜尽是权贵子弟,必是弄虚作假,我们要请皇上彻查。”
“对,朝堂权贵录取自己子侄,徇私舞弊,此等科举还有何用?”
附和之声顿起,李荣赵起元暗中推波助澜下,“阁臣操纵科举”,“考官卖题”之声不绝于耳。
躲在人群中的孙嵋,见时机成熟,登高一呼,“我孙亮,欲敲登闻鼓,奏请圣裁,道合者同往。”
说完,潇洒转身,大步向宫门方向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