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慢点,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魏忠贤忙狗腿子地上前倒茶水递给福王。
福王喝了一大杯水后,才开口说道:
“王伴伴,父皇找我啥事啊?”
说话间,手里的油饼都没舍得放下。
普天之下,这么随意接皇帝口谕的,恐怕也只有福王自己了。
王宝眼角抽抽,但不敢有丝毫不敬,忙陪笑道:“皇上召殿下明日参加早朝。”
“我?早朝?”福王一愣,不可置信地用他那根油晃晃的粗指头,指了指自己,“王伴伴,你没听错吧?或者你传错了,该传给我二哥的旨意,传给我了?”
王宝眼角余光瞥了一眼,那位依旧端坐不动的瘦弱身影,陪笑道:
“老奴听的真真的,皇上宣召太子,隆王,福王三位殿下,明日皆参加早朝,哦,还有唐辰唐旗牌明日也要参加早朝。”
那道干瘦羸弱的身影闻言猛地一动,只是预想中的领旨谢恩没有传来,而是传来一声惊呼:
“哈,终于有大鱼上钩了!”
哗啦一声水响,一条红色锦鲤跃出水面,搅碎一池碧水,点点涟漪如万两银光,夺目耀人。
翌日,寅时三刻。
站在早春寒风中的唐辰,远远看见被押解过来的孙山和汤显祖,以及依旧是女扮男装的孙嵋。
孙嵋见到孙山有些激动,但在跟随在她身边的孟督公的劝说下,迅速冷静下来,只是时不时往孙山和唐辰身上瞟。
唐辰不明白明良帝这是要唱那处出,但看样子经过昨天登闻鼓的叩天门,这位既要又要的皇帝想来一次性解决问题。
只是时间拖的有点久,也不知是不是将他们这些人都忘了,直到天光都大亮了,过了辰时,还没有宣召他们进殿。
早知道这样,他就将昨日福王没吃完的葱油饼带着了,好歹磨磨牙,不至于又冷又饿地无聊呆站着。
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找个小太监帮忙,弄点茶点吃时,忽听大殿中传来一声声宣召声:
“宣,东城所锦衣旗牌官唐辰上殿。”
唐辰精神一震,“终于轮到老子登场了。”
便在这时,久未动静的孟忠与宣召的小太监碰了一下面后,特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