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万岁呼声顿时更加响亮。
明良帝带着太子三兄弟先退出大殿,朝官们陆陆续续向外走。
只是,唐辰懵了,没有关于他的处置,是赏官,还是罚钱?
没人说,啥也没有。
等人都走的差不多时,他还跪在那里一脸懵逼,不知所措。
“我靠,这是把老子忘了?还是说刚刚表演过头,让大胖皇帝生厌了?
不是说那个什么英国公弹劾他卖科场号舍吗?怎么也没信了?
算了,管他呢,反正没事了,我还是出去自己找个营生去吧,毕竟挣了二十多万两银子,还没分赃呢。”
这么想着的他,刚站起身来,便见萧元驭踱步走来,路过他身边时,冷哼一声,“小子,妄想用此等伎俩便可扳倒老夫,你还嫩了点,老夫不是徐时行。”
唐辰嘿嘿一笑:
“嘿嘿,搂草打兔子,闲着也是闲着,来日方长,咱们走着瞧,反正您是阁老,我是小兵,赢了也罢,输了也罢,都无所谓,不管怎么弄,我都是占便宜的。”
萧元驭见过没脸没皮的,可真没见过如此没脸没皮的。
关键如他所说的,自己便是打压他,也不过是卡住他官位晋升,或者科场上的通道,可这小子现在连个童生都不是,根本不用卡,他已经在低的不能再低的低端,品级连不入流都不是。
东城所属于皇上禁脔,他又插不进去手,好不容易来了个陆良,可以有商有量了,这才没几天又要被调走。
如此一来,东城所这头恶虎,又要出笼了。
偏偏这小子又是东城所里的旗牌官。
这令习惯掌控全局的萧元驭,颇为抓狂,真切体会了一把徐时行前日的无奈,和有劲没处使的愤懑。
“哼,小子看你曾是老夫庶孙的份上,给你一句忠告:凡古之成大事者,未有以阴谋诡计而成者也。”
撂下这句话,萧元驭一甩袍袖,大步离去。
唐辰则是冲着当朝首辅的背影,高声唱喝道:
“懵懂末学小子唐辰,谢萧阁老赠言赐教!”
声音大的,在大殿中来回回荡,引得尚未离去的官员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