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什么啊,拿朕的科举卖的钱,不该归朕吗?”
明良帝怒瞪福王一眼,苦瓜着脸的福王,不知哪来的勇气,不怕死地喏喏说了一句,“那也至少给儿臣留点啊,一下子都收走,就啥也没了。”
明良帝随意道:“那不是还有三个没收上来的吗?你们去要回来,不就是你们的了。
还有,回头让魏忠贤将你那些吃利是的钱,也交到内库来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福王一听连老底都要给他收走,当即就不干了。
“什么行不行的,你还跟朕讨价还价上了,你一个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?”明良帝厉喝道。
“我不光收钱,我还要给他们发利钱呢,你都收走了,我还怎么发利钱,到时候他们都来找我要钱,我拿什么给?”
福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和明良帝据理力争,道:
“再说,我只比我二哥小两岁,他都能独立支应自己府里的事,我为什么不行,再过半年我也就大婚了,手里没钱多让人笑话。”
明良帝气急反笑:“你大婚是朕花钱,跟你手里有没有钱,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就是不行,科举的那些钱,你收走就收走了,毕竟是卖名额的来的,可那些人家存放在我这儿的钱,你就是不能收走,你收走了,失信的是儿臣,到时候我的名声都坏了,这不行,坚决不行。”
福王油盐不进,就是摇头,皇命祖训也不抄了,咬死不放。
跪在地上的唐辰听着想笑,心说你们两父子能不能等我走了再吵,这样当着他这个外人吵,很失体统的。
万一传扬出去,皇家有失颜面事小,他的小命有可能不保事大。
明良帝似乎终于想起,御书房中不止他们父子,气的冷哼一声,没再继续跟福王这个不孝子掰扯,转而冲着身旁的钱大通吩咐道:
“你带唐爱卿下去,将朕交代给你的事,跟他说说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钱大通也很尴尬,父子俩吵,他不知劝谁。
整个皇宫里,估计也只有福王敢这么跟皇帝吵了。
独宠六宫,冠绝诸子之上,果真名不虚传,今天也算大开眼界。
“微臣告退。”
唐辰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