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那些书生,明日重考到底如何做才能收拢那些士子的心?
若是还这么当街脱衣,那些人估计会砸了贡院吧。
只是不脱衣搜捡,若再出现夹带抄袭,孤也要吃挂落。”
没挨打,小太监立时欣喜若狂,当即忙不迭地应是,前去驾马车。
万安宫。
不等太监唱名通报,明良帝气势汹汹地便闯进门来:
“你还有心情看书,管管你儿子。”
雍容华贵的郑贵妃,放下手中的春秋诗集,笑着起身做了一个万福,“陛下这是又被谁气到了?”
“除了你儿子还能是谁?今天他竟敢给朕甩脸子,哈,还有比他这么不通礼数的吗?
朝堂上偷吃东西也就算了,在御书房里,当着臣下的面竟然敢跟朕犟嘴,这要是再不管管,是不是有一天要骑到朕的头上来了?”
明良帝摆摆手将其他人都赶下去,如同老太太似的,嘚吧嘚的将福王如何如何不堪尽数倾诉给郑贵妃听。
“洵儿最近确实越来越不像话了,改明儿我让魏忠贤将他绑来,听凭陛下发落,是打死还是打残,全由陛下说了算?”
郑贵妃陪着他骂一阵,又为他亲手斟茶,才算让他的气顺了许多。
“那倒也不用,洵儿最近倒也乖了不少。
朕知道他故意在朝臣面前出丑都是你教的,只是不想被人忌惮,但有时还是要顾及一下皇家体面。”
明良帝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。
听到这话,郑贵妃眼眸中顿时蒙上一层水雾:
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这当娘的错,家里兄弟没有一个能顶梁的,帮衬不到。
小时候又没娘,也没人教我如何讨人欢心。
侥幸得皇上恩宠,进了宫来,只能委屈儿子,让他处处陪着小心,处处夹起尾巴做人。
只求以后,我们母子俩能有个安安稳稳的生活。”
明良帝见她哭泣,顿时感觉有点手足无措,“唉呀,怎么说着说着,就哭了,有朕在你怕什么,慈宁宫坤宁宫,你不愿意去就不去,朕还能挑你的不是不成,何必每日都要到那边受气去?”
郑贵妃柔切切地看了他一眼,哭的更伤心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