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他的意见?”唐辰笑笑道。
他一点都不急,对付谁不对付谁,都无所谓,反正重活一世,怎么活都是白赚的。
只是,介于福王的救命之恩,他可不想这位小胖王爷,不知哪一天会被人用大锅炖了。
刚刚在隆王惊的下了马车后,他为福王分析了作为墙头草的结局,告诉他,他母亲贵妃娘娘的短视多么可笑。
用天家无亲情的话,亲手打碎了这位懵懂少年,那不成熟的闲散王爷梦。
在得到福王不知可否的示意后,唐辰将他来自后世的经验和当下的分析,告诉了魏忠贤,以及没有特意回避的钱大通。
“如果福王殿下不受宠,或许还可在陛下百年后,做个闲散王爷,可是福王殿下出入几乎与太子等同,比隆王的级别都高出半截。
加上朝野上下都传言陛下迟迟不立太子,是因为想立福王为太子,不管这信息是怎么来的,也不管它真假。
但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道理,诸位想必比我明白。
你们说那两位登基后,会允许一位随时可威胁自己皇位的人存在吗?”
唐辰说的云淡风轻,问的随意飘荡。
可听在魏忠贤和钱大通二人耳中无疑九天玄雷轰顶。
尤其钱大通这位明良帝已经明牌的密探,惊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根本不敢起来。
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自传进他耳中开始,无论他传不传给明良帝,他都死定了。
除非他投靠福王,否则转头魏忠贤就能弄死他。
现在魏忠贤看他的眼眸,便透着血红,眼神冷冽的仿佛输急眼的赌徒,抓住了最后一把翻牌的机会。
这时谁敢打断他,他就会捅死谁,才不管对方是不是皇帝的密探。
“呼,呼,呼。”
魏忠贤喘了好几口粗气,才让自己悸动的心平静下来,不等福王发问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冲着福王磕头道:
“殿下,这也是奴才好几年前便想说的,只是一直以来,贵妃娘娘和干爹他们觉得你年纪太小,心思不定,冒然卷入朝野纷争,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,担心你夭折在深宫里。
现在则不然,现在太子和隆王斗的火热,无瑕顾及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