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齿地道:“小子,有种,难怪改姓,真是跟说话磨磨唧唧的陈适梅一点都不一样,行,有种,老夫记住你了,以后别犯在老夫手里,不然定会让你不死也要脱层皮。”
唐辰淡淡一笑,“谢国舅爷赏。”
苏茂冷哼一声怒转回府,吩咐左右,“将欠条拿过来,连同那个条幅,一起给老夫烧了,苏奇那混小子呢,给我找到他,吊起来打。”
“是!”左右应声,上前推攘两个撑杆的汉子,强行从两人手中抢过那条条幅。
那俩汉子得到唐辰的示意,也不敢他们正面冲突,见他们来抢,顺手就给了他们。
那位名唤老六的老管家,抱着一个匣子匆匆赶来,递到唐辰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道:
“小小年纪,如此招摇,小心树敌太多,夭折在半道上。”
“多谢六管家关心。”唐辰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匣子,而是转头示意魏忠贤接,并像开玩笑似的与魏太监说道,“魏公公,你可听见了,刚刚六管家在威胁恐吓我,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,一定就是国舅爷干的,你当个证人,到时福王抬着我的尸体,去皇上面前告御状的时候,知道要告谁?”
“好的,老奴我记住了。”魏忠贤对唐辰一言就能坑人的本事,见怪不怪了,笑着从那老管家手中接过匣子,打开看了一下,确认是真金白银,便应下。
老六闻言大惊:“你,胡说八道什么,我什么时候威胁恐吓你了,我那只是提醒你。”
只是无论他再说什么,唐辰都不再回应,招招手,对身后的戏班道:
“走,长云公主府,锣鼓敲起来。”
“隆冬呛,隆冬呛。”
魏忠贤没想到这么轻易竟能要来钱,今番也算开了眼了,还能这么高调要钱的。
只是,那句皇帝口谕却令他心生忐忑,其实那句话还有后半句:
“别来朕这里哭穷,买卖科举名额你还有理了?”
明明是训斥他们的话,结果到了唐辰这里,成了鼓励他去要账的口谕。
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皇帝秋后算账,但唐辰说一切后果由他承担,这点颇让他感到欣慰。
幸好,幸好自己除了刚开始盘问过他一次,之后见识到他的手段后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