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礼遇有加,从未懈怠,倒也免于了殃及池鱼的风险。
如今福王又被其说动,决心参与进夺嫡之争,魏太监只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。
捧着万两的银匣子,都不觉得累,走路还带起来阵阵妖风。
身后传来国舅府管家的呵斥声,都成了点缀。
“快,快去找少爷,去醉月楼,去醉月楼,让少爷去宫里找皇后娘娘躲两天,不然这次非得被老爷打残不可。”
“醉月楼?等那天老子坐到干爹那个位置了,也去醉月楼逛逛,看看是什么好地方,让这些纨绔如此流连忘返。”抱着银匣子的魏忠贤徜徉在春风里,心里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。
只是煞风景的是,他们才走到半道,便有两个小子匆匆跑来,其中一个正是他熟悉的狗少张少古。
两人一头闯进他们队伍里,也不看领头的人是谁,不由分说,一左一右拉住魏忠贤的手,急切道:
“姓魏的,要不要做的这个绝?啊,有你这样的吗?我们说不给钱了吗?这不是明日重考,还没定下来,要我们怎么给钱?”
两人拉扯的魏太监一阵手忙脚乱,害的他捧着的银匣子都差点摔倒地上。
“两位,两位公子,两位公子放手,放手,老奴只是跑腿的,只是跑腿的,你跟我说没用啊,跟我说没用啊。”
“不是你来收钱吗?刚刚下人可通报了,说是你带着人堵国舅府的门了。”张少古左右看了看,见狮子鼓点都在,笃信的道。
“狗少,是吧?你们找老魏没用,我才是收债的。”
唐辰眼瞅着两道身影,如风般地绕过他,抓住魏忠贤一阵急赤白脸的嚷嚷,便不由得有些无语。
就这智商,这没眼力见的玩意,不碍坑,都对不起爹妈生的脑袋,就这还敢赖账不还,真不知谁给他们的勇气。
张少古和余凌两人循声看去,这才注意到矗立在四名舞狮师傅之间的干瘦少年。
“你,你是谁?”张少古眉头一跳,与少年阴鸷的眼神对上,总感觉好似被毒蛇盯上似的,什么国公之子的那点优越感,顿时荡然无存,站住太阳底下,竟感到一股寒气蹿上后脖颈。
“我们是跟萧阁老的外孙签的契约,又不是跟你签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