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凭什么来要钱?”旁边长云公主之子,很无脑又很理直气壮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魏忠贤都有点没眼看了,就这智商还敢欠这位小爷的钱,这不纯粹找虐嘛。
果然,唐辰开口,就给两人挖了一个大坑:
“不瞒两位,其实你们签的契约已经被萧阁老的外孙转给我们了,他以这些契约作为抵押,向我们借了十六万两。
如今契约规定时间到期,我们自然要上门收债,若你们今天还不上,利滚利下,你们将在月底前欠我们一万五千两,你看是现在还,还是现在还?”
一听一万两马上要变成一万五千两,两个人便都炸了。
“胡说八道,他抵押的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凭什么算我们的利息?”
“所以你们现在还钱咯?”唐辰露出自认为很和善的微笑。
“还,我们马上还。”长云公主之子,想也没想当即答应。
张少古还在找补:“我们也没说不给,这不是要重考,觉得应该重考有了结果再给才算正理,那知道你们只算前次,不管重考的,要早知道有重考,我们就不签这个契约了。”
“是萧阁老提出的重考,这个跟你们签的契约没关系。
契约只保证你们中举,既然你们中了举,自然就要给钱,事后结账,这也是当初说好的,两位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少爷,为人可不能失信于人,不然日后还如何立足?
你们要是心理不忿,想找人算账,也该找萧阁老算账才对,谁让他提出的重考,他仗着身份安排了自己儿子,别人提出质疑,他就推倒重新再来,谁知道他重新再来,有没有再插手?
只是这样折腾,将你们到手的举人名额都弄没了,你们与其在这里跟我们讲这一万两万的事,不如去找萧阁老说事,跟他掰扯掰扯,凭什么别人质疑他儿子的中举名额,就要让你们重考?”
唐辰难得生出点闲心,跟两位掰扯起来,尤其着重强调了萧阁老提出重考的事。
张少古和余凌听的瞪大眼睛,觉得眼前少年说的好有道理,频频点头。
“对,我们应该找萧阁老算账才对,要重考只让他儿子重考就好了,凭什么让我们也重考?
我们的举人名额都是我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