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接着说道:“陛下,奸臣先是伪造了一封与敌国勾结的书信,妄图以此坐实臣谋反的罪名。然而,这封书信破绽百出。其一,书信的行文风格与臣平日大相径庭。臣自幼饱读兵书,行文简洁明了,注重实际内容,而此书信却言辞晦涩,拐弯抹角,明显不是臣的手笔。其二,书信所用纸张上的熏香,乃是奸臣府中独有的香料。臣曾派人暗中调查,得知此香料是奸臣从南方某国高价购入,极为罕见,常人难以获得。”
皇帝微微点头,示意慕容瑾继续说下去。慕容瑾顿了顿,又说道:“除此之外,奸臣还伪造了军令,称臣私自调动军队,意图谋反。但陛下可知,我军军令皆有特殊暗记,此暗记乃是为了防止军令被伪造而设,只有军中高级将领知晓。而奸臣伪造的军令,毫无暗记,分明是他仓促之间伪造而成,妄图蒙蔽陛下的圣听。”
说到这里,慕容瑾拿出了伪造的书信和军令,呈给一旁的太监,由太监转呈至皇帝手中。皇帝仔细查看,眉头皱得更紧,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。
慕容瑾继续陈述:“陛下,为了让此事真相大白,我们还找到了几位关键证人。这些证人皆是被奸臣威逼利诱,参与了诬陷臣的阴谋。他们愿意在陛下面前,说出事情的真相。”
此时,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有的大臣对慕容瑾的陈述表示赞同,认为证据确凿,奸臣的罪行昭然若揭;而有的大臣则面露怀疑之色,似乎在等待着更多的证据。
皇帝看着手中的证据,又看了看慕容瑾和林晓,说道:“慕容瑾,你所言虽有几分道理,但仅凭这些证据,还难以完全证明你的清白。且听证人如何说。”
慕容瑾点头称是,说道:“陛下,臣这就传证人上殿。”
不一会儿,第一位证人在侍卫的带领下,战战兢兢地走上朝堂。证人跪地,向皇帝叩首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陛下,草民有罪,草民受奸臣威逼,在一份诬陷慕容将军的文书上签字画押。草民本是一介平民,靠卖菜为生,家中老母卧病在床,急需钱财医治。奸臣得知此事后,派人找到草民,给了草民一百两银子,让草民按照他们的要求签字画押,并威胁草民,若敢泄露此事,便要草民全家性命不保。草民一时糊涂,为了钱财,做了这等昧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