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簪,被她拒绝了那么多次的如意簪,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她手上…
“挽起来吧…”秦意开口,声音带笑,
她怔怔望着,目光流连着,看满足了,这才挽起一个松松的云髻,缓缓绕过屏风,向那人走去,
秦意向她伸出手,她笑着搭上,被反握住一把拉进了怀里,
微微凸起的小腹紧贴着那人,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,可一只臂膀拦在了后腰上,让她退无可退。
“还拒绝吗。”秦意问,
酒酿赶忙摇头,碧玉簪子插在发间,被烛光映的碧水荡漾,
“晚了,我不给了,还回来。”秦意冷下脸,眸色暗沉,
但她已经不怕了,知道是装出来的,
“不还,给我就是我的了,少骗人,你说过没法对我生气的…”酒酿眨巴着杏眼,带上了十足的底气,
她真笨,明明是非不分放狠话,说他一身脂粉味恶心的那次他都没真的怪她,怎么这次又被骗了呢,
叶柳啊叶柳,长长记性吧。
那人一怔,旋即扑哧笑出来,无奈地摇摇头,暖黄的烛光下,眸光婉转,看的她心砰怦跳着,
一只大手扣在她后颈,稍稍作力就把她压进了怀抱,那手继而捻着她耳垂,满腹怨言化作一声轻叹,
“柳儿啊,可别再把我推给旁人了…”
…
秦意总是走得很早,回得很晚,
偌大的东明岸事无巨细都要管着,自然分给她的时间就少了很多,
怕她无聊,就把齐家兄弟留给她作伴,原话是,“这两个缺心眼的放哪都坏事,帮我看着他们,少出去祸害我生意。”
齐家兄弟与她同龄,性子又闹腾,下海捞鱼爬树摘果的事情信手拈来,不过捞来的鱼都给了她煲汤,摘来的果更是进了她肚里,
日子过得倒也舒坦,好像不会再有任何烦心事了,
——除了赤毒的发作。
秦意又毒发了两次,次次都生不如死,再是铁打的身子骨都经不住这样折磨,倒在她怀里隐忍颤抖着,身上湿了一次又一次,
她心疼,却也无计可施,总觉得秦意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有次连叫他三声都没反应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