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雨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,孟雨竹还以为是出了结果,谁知道那边的却说。
因为当年的事情太过于久远了,而且喻绪远好像并没有用真名去医院看的病,所以至少也得等次日才能调查清楚了。
不过虽然不是用的本人信息,她们还是有办法能够查到是不是喻绪远的。
无非只是时间要稍微久一点罢了。
孟雨竹听完后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反正这么多年来都已经等的差不多了,也不差现在这点时间了。
后面喻绪远那边的主治医生也给孟雨竹拨通了电话过来。
他将今天喻绪远的情况都给孟雨竹交代了一下。
当孟雨竹问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合适的治疗计划时候,他却只是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啊孟总,现在来说的话我们只有先稳住喻先生的病情,后面的治疗方案还是得观察一番。喻先生不知为何,他的身体和常人很是不同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这医生皱了皱眉头。
“很是不同?”
孟雨竹有些迟疑地开口。
“嗯,是的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。
“喻先生病情的增长状况怎么说呢,过于平衡了。就像是被精心设计好了一般。我们现在正试图在其中找到一些规律,说不定到时候能有让喻先生彻底痊愈的希望。”
这医生的语气带着些肯定。
倒不是说他乱说,因为系统的缘故,所以喻绪远的病情确确实实是一个平稳递增的状态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缘故,才让这主治医生产生了一些认知上的偏差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们尽力就好。一定要尽力。”
孟雨竹反复强调一番后,挂断了电话。
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,办公室里面孟雨竹并没有开过亮的灯。
周佳慧这会儿有点事儿先离开了,只剩孟雨竹一个人才查看当年的资料。
她揉了揉有些发痛地太阳穴,决定在桌上趴一会儿,休息一下那消耗过量的大脑。
第二天很快就来临了。
清晨,晨光微熹,苏灵就从研究所起身出发。
今天就是她给郭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