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舍难分,你是不舍得钱还是不舍得人。”
对上他那双也阴鸷的双眼,男人连反驳的话都憋了回去,只低声嘟囔了句:“你和我有什么两样,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韩江雪闻言,低声骂道:“你给我闭嘴,难道是想要被公司直接辞退吗?”
男人终于不再说话,赌气般地冷哼一声,独自一人回去了。
刚才顾景航已经把助理支走,所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韩江雪在寒风凛冽中站着,没有顾景航发话,她也没打算上车。
两人就这样一个车里一个车外僵持了好半天。
最后还是顾景航有些不忍心,率先软了语气:“先上车吧,我不该和一个醉了酒的人去计较。”
韩江雪现在脑子很沉,她是硬撑着去处理刚才的那种情况,然而等上车以后,热气笼罩在她的身边,她已然昏昏欲睡。
顾景航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眼,感慨道:“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。”
韩江雪这回是真的不会再醒来了,直到把她抱到卧室里面,她也还是沉沉地睡着。
韩江雪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沉,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,至于顾景航,已经替她去公司召开例行会议了。
早上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顾景航就出发了,清晨的空气足够清新,他换上一身运动装一路小跑,等到了公司头上全是汗水。
助理本来想要试探性地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过他看顾景航不动声色地沉着脸,当然也没敢问,只是把干毛巾递给他,退步到门口等着顾景航洗完澡出来。
办公桌面上摆放着一张邀请函,听说是薄总那边已经成功离婚后,要宴请大家,以庆祝他重获自由。
这个邀请函顾景航也单独收到过一份,主要是因为薄总得知他现在身份不一般,有意要拉拢他。
顾景航对薄总的态度不冷不淡,前有林薇婷的事情,后有韩江雪的事情,一桩桩一件件,都很难让他再和这个人去接触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顾景航还特意让人去定制了一套西服,主要也是为了彰显现在身份不一样了。
本来这个邀请他没打算参加,奈何陆博争那边给他施压,让他一定要表表态,他这才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