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这个价绝对买不到!”
纪瑞雪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身后的戥子秤,开始往秤盘里放生菜:“婶子,一共三斤,你给我2毛就行!”
一般年轻人抹不开面,兴许就直接把菜给买了。
但那个婶子却不买账。
她“啧”了一声,没好气道:“我可没说我要!你这菜蔫了吧唧的,还好意思卖7分?”
“我今早买的生菜比这新鲜多了,也就才6分一斤呢!”
“不可能!”纪瑞雪皱眉反驳。
“生菜可是稀罕货,除了我这,别家不可能有,更不可能卖6分!”
那婶子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她将纪瑞雪上下打量了一通,有些怀疑:“小姑娘,你真是乡下的?该不会是二道贩子吧!”
“但凡干过农活的都知道,这时候除了香椿稍微稀罕点,其他啥菜没有啊!”
说完,她白了纪瑞雪一眼,转身就走。
留下纪瑞雪站在原地,心脏狂跳个不停。
生菜不稀罕了?
除了她,京市还有谁在卖生菜!
纪瑞雪将生菜的价格一降再降。
最后硬是便宜到了4分钱一斤,才终于以成本价,将筐里那些蔫了吧唧的生菜全给卖出去。
她累死累活一天,挣的钱却跟以前压根没法比!
纪瑞雪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家。
赵连川正坐在床上,将本子放在腿上写东西。
他看到纪瑞雪回来,飞快将本子合上,压在枕头下面。
赵连川从床上下来,拉着纪瑞雪到床边坐着,开始给她揉肩膀。
一边揉,一边体贴的问道:“今天怎么样?”
赵连川揉的并不舒服,但纪瑞雪还是心里一暖。
现在遇到困难又怎么样?
只要有连川哥在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纪瑞雪摇了摇头:“别提了,生菜越来越不好卖。连川哥,这个生菜生意应该做不了几天了,以后咱们家还是得靠你!”
赵连川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纪瑞雪疑惑:“连川哥,怎么停了?左边肩膀也疼,你帮我揉揉左边。”
赵连川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