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,惹不起我还躲得起嘛!”
想起昨天周红桂打量自己的目光,时余眼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同时,她心里也忍不住怀疑。
这周红桂明知道她已经定亲了,居然还盯上了她,怕不是在打别的注意吧?
正想着,时余就看前面路边的草丛里蹲着三个熟悉的身影。
赫然是陆景桓和陆景阳、时兴荣三人。
邱光萍好奇的上前询问,“你们在这儿做什么?”
时兴荣道:“我们下来捉蟋蟀玩,顺道接你们回家。”
邱光萍有些感动但又有些无奈,“那你们在底下玩玩就行,可别捉回家去,不然晚上可是会被吵得睡不着觉。”
闻言,时兴荣‘哦’了一声,就把手里的蟋蟀扔了出去。
“我们也玩够了,回家吧,正好把作业做了。”
去村里的那十来天里,时兴荣不仅没时间也没心思去做作业,现在回来就得把心思收回来。
邱光萍应了一声,他们一行五人就一起朝家属楼去。
差不多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时,他们遇到了几个醉醺醺互相搀扶着走路的男人。
那几个人都把汗衫、短袖拨到胸前,露出带毛的胸膛和圆鼓鼓的肚皮。
其中一个人看了他们五人一眼,瞧见了时余,便坏笑着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,然后歪歪扭扭的朝时余几人凑过去。
陆景桓一早就注意到了这几个醉汉,在他们意图靠近的时候,就一个跨步把时余和邱光萍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的盯着这他们几个。
那几个醉汉一看到人高马大、十分壮实的路景桓后,醉意都消退了几分。
尤其是在对上陆景桓的眼神后,他们几个心里都不由的生出一股寒意,有种莫名的恐惧。
意识到陆景桓不好惹后,他们也不想惹事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等他们走了,时余和时兴荣、陆景阳就默契的丢掉手中的石头。
陆景桓见了,便道:“我一个人能打十个,没有你们插手的机会。”
“我之前都是和民兵连里那些经过训练的民兵对打,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,这几个酒囊饭袋而已,我收拾起来轻而易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