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早知道宋肆清是个自私自利的人,可在听到这些话,时余还是感到震惊。
“他还真是有够无耻的,王盼娣可是他的亲妈呀,这么多年来一心为了他,可他却这么对王盼娣,可真是有够让人寒心的。”
张芳芳和胡丹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“可不是嘛,王盼娣这几天为了这事生了一场大病。”
“这宋二狗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,居然这么狼心狗肺、薄情寡义,真是令人不齿。”
虽然王盼娣不是啥好人,可看着王盼娣遭遇这些,她俩就有些同情王盼娣。
“王盼娣浑身都是毛病,哪里都不好,但她对宋二狗是真的好,好得没话说,可偏偏却是宋二狗这个儿子伤她最深,真是可悲又可怜。”
说到这里,张芳芳和胡丹都忍不住摇头叹气,就连时余也有些沉默。
良久,时余才道:“宋二狗会这样,和她以往的溺爱脱不了干系。”
想起王盼娣对宋肆清的溺爱程度,张芳芳和胡丹又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算了,不说他们了,我们说些别的事情。”
“假期没多久了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返校?”
时余想都没想就道:“七天后!”
“这么早!”张芳芳有些惊讶:“你们京大开学那么早的吗?”
大学开学一般都是八月底、九月初,这会儿才八月十二号,还早啊!
时余:“不是,我要去看一看我对象,所以提前出发。”
一听这话,张芳芳和胡丹就一脸揶揄的看着她,“哦~原来如此,这有了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“不过也是,你和你对象分隔两地,三天一封信、五天一个电话肯定不如见一面来得好。”
“要是你没考上大学,肯定都和你对象结婚,然后去随军了。”
听着她俩的打趣,时余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轻咳了一下,然后道:“大学是一定要考的,一次考不上,我肯定还会再考一次。”
“那倒也是!”
她们又闲聊了一会儿,直到和时兴荣他们出去玩的邱元俊回来了,她们才起身和时余告别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得回去了,要不然赶不上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