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脯,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要是傅辞刚才没有停下来,那么现在,她估计早就……
这样触目惊心的后果,她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没来由的,林舒晚打心底里,对傅辞升起一股深深的忌惮。
与此同时,对他这个人,也有了全新且更为深刻的认知。
他比她想象的,还要狠厉许多,只不过多年的朝夕相处,让她忽略了,他流淌在血液里的暴戾。
最近这段时间,她还是……不要再招惹他了。
想到这里,林舒晚朝着门口的方向,深深的望了一眼,眼底晦暗不明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时间也不早了,医院对面的大楼,将近一半都暗了下去。
整个京都,陷入了寂静的长夜当中。
纸毕竟包不住火,想到明天还有可能要应付商女士的质问,林舒晚平复好自己的心情,简单的收拾一番,便缓缓的闭上眼睛,进入了梦乡当中。
……
傅辞是晚上十点走的,商羽歌的电话,是凌晨三点打来的。
林舒晚压根没睡几个小时,便被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。
她给商羽歌设置的电话铃声,是最为特殊的,只响了几声,林舒晚便一个鲤鱼打挺,诚惶诚恐的睁开了眼睛。
果然。
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
林舒晚懊恼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,嘴唇抿了又抿,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措辞,便战战兢兢的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,妈,怎么了?”
林舒晚小心翼翼的出了声,身体紧绷,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,紧张的不得了。
听到林舒晚疲惫中又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,想到傅辞的所作所为,商羽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
“舒晚啊,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呢?”
“傅辞那臭小子都带着那个三儿远走高飞了,电话打都打不通,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?”
林舒晚不急,她倒是非常的着急。
真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。
林舒晚故作惊讶的“啊”了一声,装作刚刚得知这件事情的模样,不可思议道:
“妈,你刚才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