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既然都已经发生了,那我也认栽了,只能说算我倒霉吧。”
“但是霍长礼他这个意识清醒,雄 武有力的大男人,居然抵抗不了我的强迫,任由我胡作非为,你们觉得可能吗?”
反正,她是不相信,自己有那个本事儿,可以强 迫霍长礼。
听着裴青这番愤愤不平的话,林舒晚和苏澈对视一眼,嘴角不约而同的抽了抽:“……”
都说话糙理不糙。
可裴青说的这话,未免也太糙了一点。
这让她们怎么评理?
霎时间。
包厢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。
林舒晚和苏澈面面相觑,大眼瞪小眼,谁都不敢,主动站出来,评这个人理。
毕竟……
她和霍长礼发生关系的事儿,直接放在明面上来说,真的不好让人擅自评价。
这事儿只能是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虽然,她们打心底里觉得,就这事儿来说,裴青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霍长礼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,想要制服一个……
喝醉了酒,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简直易如反掌。
更别说。
在场的林舒晚和苏澈,都还是黄花大闺女,脸皮薄的很,实在不好意思,接裴青的这番话。
尤其是林舒晚的脸,简直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,耳朵尖都热的发烫。
注意到林舒晚这异于常人的反应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,逐渐浮现在裴青的脑海当中。
她轻轻的皱了皱眉,没想太多,下意识的出声问道:
“林舒晚,你这反应,未免也有点太大了吧?”
“该不会……你和傅辞结婚一年多,还是个雏儿吧?”
“你们晚上,难道就盖着棉被纯聊天?”
越往下说,裴青越觉得离谱,但是偏偏,又好像有点合理。
但是……听霍长礼说,林舒晚不是一直催傅辞回去,和她生孩子吗?
按道理说,她结婚都这么久了,傅辞又血气方刚,他们两个人,怎么可能……做都没做过?
难道……?
想到这里,裴青看向林舒晚的眼神当中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