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的带上了一抹怜悯。
“林舒晚,是不是傅辞不行啊?难怪你说什么都要和他离婚,这一年多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闻言,林舒晚的脸更红了,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,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裴青这话,怎么越说越让人不好意思了?真是……
林舒晚的嘴唇抿了又抿,感受到裴青向自己投来的异样的目光,她支支吾吾道:
“呃…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但是……其实也差不多吧……”
“我和……我和傅辞,结婚一年多,还没有……那啥过,至于……他到底行不行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这个问题,呃……或许你应该问许清溪。”
结结巴巴的解释完,林舒晚整个人就像是刚刚打了一场仗一样,整个人疲惫不堪,没有一丝活力。
见状,苏澈忍不住端起手边的红酒,让她轻轻的抿了一口,过了好一会儿,林舒晚的脸色,才再度红润起来。
就在这时。
霍长礼冷不丁的出了声。
“既然你和傅辞之间,连关系都没发生,那商女士催你,催的是什么劲啊?”
“你要是能凭空怀孕,那研究所的人,都应该把你抓走,好好的研究研究了。”
难怪……林舒晚和傅辞结婚这么长时间,连孩子都没怀上。
原来是因为,傅辞碰都没碰过她。
想起傅辞之前和自己提到过的,与林舒晚有关的那个预言,霍长礼面色凝重道:
“舒晚,之前那个算命先生说,傅辞是你的正缘,只有和他生个孩子,才能让你平安的度过,生命中的那场大劫。”
“现在你和他都离婚了,那接下来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”
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,霍长礼默默地叹了一口气,关切的出声问道。
摸着良心说,认识了这么多年,他不想让林舒晚有事。
可命运这种东西,谁都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