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做个素菜、熬个粥呢。
但不知怎么的,想到她那双如同被猎枪瞄准的小鹿,盛满惊慌的漂亮眼睛后,他莫名的拿起菜刀,剁了半条风干鱼。
还是吃点儿肉补补吧。
孟予安先咬紧了牙关,闷哼一声,把那点儿错位导致的脱臼先恢复原位。
喘了口气,夹着厚外套走到桌子前,打开红花油,倒在手中。
随后拍在右臂上的红肿处,皱着眉头将那块儿肿给揉散。
要是不揉开,过两天地里的活儿怕是都没法干。
一想到地里,又莫名的想到被丢在路旁的顾文霄。
得想个办法把他支走才行。
不然,她连大门都没法儿出。
孟予安将手上的红肿揉开,挣扎着套上厚外套。
安慰自己,反正吃完饭就睡觉了,里面就先这么凑合吧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鱼肉的香气,孟予安顺着这股味儿,自觉的蹲在灶台跟前,用力吸着这股鱼香味儿,“好香啊。”
“怎么能这么香!”
沈书黎没好气的拿过一个板凳,提起她衣服的后颈,直接把她揪到凳子上,“你也不怕被火烫了。”
屁股猛地挨上板凳,孟予安才想起来,“坏了,咱们家就两个凳子。”
一个她坐了,另一个还在顾文霄身上别着呢。
一会儿吃饭咋吃啊?
沈书黎打开铁锅,将提前准备好的豆腐下了进去,盖上盖子接着炖。
虽然说鲜鱼炖豆腐滋味儿是最好的,但这风干鱼拿来炖,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。
刀与砧板相碰,发出哐哐的声音。
沈书黎瞅准时机,将切好的白菜放进去,“你坐着吃吧,我蹲着得了。”
“明天我想办法再去弄几个凳子。”
“今天晚上就不另外做别的了,我特意在锅里加了不少水,不仅能吃鱼,还能喝鱼汤。”
孟予安看着男人拎勺搅和的样子,乖巧应答,“都听你的。”
土灶铁锅导热快,白菜几乎是刚下进去,分钟的时间,锅内就已经冒着大泡了。
沈书黎行云流水的依次加入各种佐料,简单调味后盛到碗中,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