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也不知道沈书黎从哪儿弄来的,要搁往常,孟予安说什么也要八卦几句的,但她这会儿实在是没力气。
别说说话了,手上都不想动弹。
甚至唇色看着都有些泛着不正常的白色。
沈书黎特地找了个小碟子,用筷子夹起一块儿虾滑,用小碟子托着,以免虾滑带着的汁水淌到床上去,然后凑到孟予安嘴边,“来,安安乖,张嘴。”
孟予安看到虾滑近在眼前的那一瞬间,喉头不断翻滚,口腔里分泌了许许多多的液体,每一个细胞和器官都在为虾滑的到来做着准备。
她轻轻张嘴,虾滑略过唇边,成功到达口腔。
润,这是舌头的第一触感。
鲜,这是牙齿咀嚼得出来的结论。
滑,这是从喉头咽下去的感觉。
一口虾滑入肚,孟予安瞬间仿佛满血复活似的,来了几分兴致,“这虾滑好好吃!”
“哪来的?”
孟予安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,一动不动的看着沈书黎。
希望不是开水白菜那样国宴级别的稀罕物,让她还能再吃个第二、三次的。
沈书黎看见她这幅饶有兴致的样子, 先拿了筷子,往她嘴里塞上一口,才腾出功夫来解释,“老宅那边送过来的。”
“三叔家里的小儿子是做养殖批发的,最近对水产养殖感兴趣,就特地在西边弄了个淡水养殖场,养着玩儿。”
“这是培育出来的第一批。”
“你喜欢想吃啊?”
新入口的虾滑还没有得到充分的咀嚼,孟予安含糊着开口,“素啊(是啊),尊的很好次,(真的很好吃),很嫩,你不觉得吗?”
“祖宗,我一直在忙着喂你,还没来得及吃呢!”沈书黎有些无奈,当下就拿起另一双筷子,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,然后又换回给孟予安夹菜的那把筷子,一边继续自己手里的投喂工作,一边跟她分享自己的感觉,“确实不错。”
“明天让张师傅从老宅再带点儿过来,给你烧个白灼虾吃。”
今天这虾之所以拿来做虾滑,就是因为带过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半是活的了。
只做一半,够不够今晚吃先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