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后,李意欢的身形一颤,本能的问道:“替我担下那血咒之苦?什么意思?”
嬷嬷垂着眼睑,轻声道:“主子您有所不知,前些日子您中了血咒,是主子他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李意欢抬手打断,“你喊我也叫主子,喊他也叫主子,我都被你给搞混了!”
嬷嬷一愣,“那……要不属下喊您新主子?”
李意欢皱眉,“不用,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。”
嬷嬷却很坚持,“不行,国有国法,门有门规,您既然是主子,我们定然不能对您不敬的。”
李意欢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她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绕弯,“行了行了,随便你吧,怎么喊都行,继续说正事。”
她早就知道修罗门的人都是一根筋了,现在跟她说这些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。
嬷嬷继续道:“新主子,前些日子您中了血咒,是主子他去了侯王府,将您身上的血咒直接引到了他自己身上,若是您仔细观察的话,应当可以察觉到您自己身上的血咒已经解除了。”
李意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处,已经没有了那个图案散发出来的灼 热感。
昨日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,自己身上的血咒图案已经没有了,她当时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原因,当真没有想到,竟然是白未染替自己解的。
突然,她又想到了什么,皱起来了眉头,“但是也不对啊,我记得我中了那血咒的时候虽说有些痛感,但是却没有像是他这样死去活来的。”
听到这里,嬷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“新主子,您有所不知,那血咒是蛊术之人直接下在本体的蛊虫上的,也就是说,对方是直接下在了您身体内的蛊虫身上,然后运用蛊虫的力量将咒术困于体内,所以有蛊虫的身体在您并不会觉得有多么的难受,而相对应的解除咒术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下咒之人解除。”
“虽说主子他也略懂一点的蛊术和咒术,但是给您下咒的那人道行明显要比主子高的多,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法子可以解开,所以……”
李意欢问道:“所以什么?”
嬷嬷轻叹了一口气。“所以,主子他便用了一个最笨的法子,就是将您身上的血咒引到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