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般沉重,身子在马上乱晃,豁刺一声,马才冲过去。
巴廉又一枪分心就刺,怀玉即把枪“当啷”一响,逼在旁边。
秦怀玉本事虽是厉害,但被两个番将逼住,只好招架,哪能还枪。
只好把钢牙咬紧,发动罗家枪,“当啷”一声分开刀枪,照定巴廉、巴刚面门,兜咽喉,左肩膊,右肩膊,两肋胸膛分心就刺。
巴廉紫金枪在手中,叮当,叮当,前遮后拦,左钩右掠。
巴刚手中赤钢刀,钩拦遮架,遮架钩拦,上护其身,下护其马。
这一场好杀!只见三人杀在一起。
正是棋逢敌手无高下,将遇良才各显能;枪来刀架叮当响,刀去枪迎迸火星;世间豪杰人无数,果然三位猛将军。
这一场大战,杀到有二十余合,两员番将汗流浃背,怀玉马仰人翻,吁吁喘气,正有些来不得了。
那巴廉枪法,左插花,右插花,双龙入海,二凤穿花,朝天一炷香,使了透心凉;
那巴刚这口刀,上面摩云盖顶,下面枯树盘根,量天切草,护马分鬃,插插的乱砍下来。秦怀玉把枪多已架在旁边,不觉发起怒来,把提炉枪紧一紧,喝声:“去罢!”
嗖的枪挑将进来,巴廉喊声:“不好!”
闪躲已来不及,正中咽喉,被挑飞往番营前去了。
巴刚见挑了哥哥,不觉心内一慌,手中刀稍微松得一松,秦怀玉横转枪杆子,照着巴刚拦腰一击,轰隆一声翻下马来,鲜血直喷,一命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