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姓薛,叫薛礼。”
“啊?”
老头赶紧把眼睛揉了揉说:“我认错人了你不是俺那小儿”
薛仁贵说:“你老的儿子叫什么名字”
“哎!”
这老头长叹一声。
认错人了,认错了别的还好说,认错了儿子了,人家小伙子这么大了,你说这儿子长、儿子短的叫了半日,多不好意思啊。
老头连连道歉道:
“哎呀!小伙子,你看这怎么说的,也可能上了年纪了,人老不中用,眼睛花了,耳朵聋了,没把你看清楚,可你也长得太像了,所以我才把你认错了。小伙子,你千万可不要见怪哦,那么你从哪里来?要往哪里去呀为何到此?”
白袍薛仁贵说道:
“是呀!我来这儿,正想跟您老打听打听道路呢,你把我认错了,这倒没关系。我这个年龄,您那么大岁数,叫声儿子,并不过分,老人家,我听您说话,好像不是此地人哪!”
“咳! ”老头长叹一声说道:
“小伙子,你算猜对了,我本来就不是此地人氏,我是中原人,我家在山西绛州府龙门县。”
薛仁贵一听,说:“怎么,您是山西绛州府的那您听我说话的口音呢”
老头说:“我也觉得奇怪哪,你好像是我们的老乡呢!”
薛仁贵说:
“对了,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啊!故土之情啊!我也是山西绛州府的,您老是哪个村的”
这老头子说:“我是龙门县汾西村的。”
“啊!您是汾西村的,我是大王庄的,哎哟,相隔五六里地呀!越说越近了,老人家您贵姓高名啊”
“别提了,要是提起我呀,一言难尽。我姓毛,我叫毛子贞,这是我老伴儿,我们老两口子!有手艺,什么手艺哪我这手艺就是制弓,就是射箭的那个弓,在中原我以制弓为业。
我们老两口子,这一辈子,有一个儿子,一个姑娘。我的女儿早已许配他人了,我还有个儿子。因为家境贫寒,我们老两口便带着儿子背井离乡,外出谋生,想着能多挣些钱,不求大富大贵,好歹也能过上安稳日子,为此,我们就出来了。
唉!谁能想到制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