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颜突然抬脚狠踹范统裆部,“本姑娘的烟花三才阵可不是吃素的……”
“砰!”
范统抵住偷袭,钢鞭毒蝎顺势扎入柳颜的肩头,黑血洇透了鹅黄襦裙。
“李砚卿,你敢动老夫的孙女儿???”
柳承德目眦欲裂,机关弩“咻”地射出三支袖箭!
李砚卿广袖翻卷,袖箭竟被他腕间缠着的金丝软甲尽数弹开:“柳尚书老当益壮啊,可惜……”
他忽然俯身贴柳承德的耳畔,毒蛇吐信般低语。
“你猜老八那缓解肺痨的药,能不能解了那蝎尾毒?”
柳承德的脸色一片铁青:“二皇子是一个六亲不认的畜生,而你……更是畜生不如!”
“畜生不如?”
李砚卿突然抬袖掩唇,低笑时肩头微颤,“二哥屠邗国公满门时,您老递折子骂的可是‘国之栋梁’,怎么到本王这儿就成畜生不如了?”
他指尖一挑,染血的账册“哗啦”开,露出一行朱批:“工部克扣玄铁军饷银三万两,经手人柳明远……”
疼得一脸发白的柳颜,脸色一下子又变了。
那是她爹的笔迹!
“你伪造账目!”
柳颜不顾疼痛,急得挣扎了起来,“我爹连算盘都打不利索,还克扣军饷?”
“重要吗?”
李砚卿的玉骨折扇轻敲掌心,“就像老八剽窃寡妇情诗,重要吗?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柳承德,哈哈大笑。
“父皇信啊。”
此话一出。
柳承德的表情一僵,手终究垂了下来……
工部可以硬刚玄铁军,却扛不住帝王疑心。
李元霸屠邗国公时,陛下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
李砚卿满意地直起身:“范统,给柳小姐喂颗定心丸。”
范统狞笑着摸出一枚猩红药丸。
“方才的蝎毒乃是‘胭脂泪’,西域奇毒!”
“每月将会发作一次,疼得像蝎子钻心。”
“但七皇子垂怜你。”
“有了这一枚药,就能暂缓你一个月的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