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门外忽传来一阵吊儿郎当的哼唱声。
“妹妹你坐墙头啊,哥哥我铳里游!”
“一铳崩了癞皮狗,二铳轰烂小人头!”
全场:“???”
李砚卿眉宇一蹙,檐外吊儿郎当的哼唱声已卷着海棠香扑入厅堂。
“砰!”
大门被踹开。
李玄戈踏了进来,身上的玄色蟒袍上,还沾着昨夜炼药的焦黑。
“七哥好雅兴啊!”
他晃悠到李砚卿跟前,指尖捻起案头染血的账册,“哟,这字儿写得比二哥裤衩上的破洞还潦草,莫非是七哥亲笔?”
李砚卿的笑意僵在唇角,玉骨折扇“唰”地展开:“八弟来得正好,本王正与柳尚书商议……”
“商议怎么用蝎子尿毒人?”
李玄戈突然凑近范统的钢鞭嗅了嗅,“这鞭子上抹了毒,配方倒是稀奇……蜀椒目三成、蝎子毒五成,剩下两成……”
他又凑近了柳颜肩膀的伤口一闻,“哟,还掺了商陆子?七哥这是要搞凉拌蝎子刺身啊?”
???
全场瞠目结舌。
哈?
他们没听错吧?
这一个胆小懦弱的八皇子,不仅大大咧咧的闯进来,还煞有其事地将控制柳颜的毒配方念了出来???
不会是胡编乱造的吧?
结果……
范统虎目一瞪:“你……为何会知道配方?!”
是真的!
柳承德的老脸,都动容了!
难不成……
传言八皇子能治疗肺痨是真的???
“本王三岁喝砒霜,五岁啃鹤顶红,这点毒算个屁!”
李玄戈从袖中抖出了一个油纸包,“前日腌泡菜剩的辣椒粉,专克这阴间玩意儿!”
说着。
他猛然扬手一撒,红雾糊了范统满脸。
“阿嚏!”
范统涕泪横流间,钢鞭错开了三分。
以至于。
柳颜趁机一个鹞子翻身,袖中火药“滋啦”点燃,直接朝李砚卿的面门丢去!
全场:“?